等看到实物,他觉得肚子更痛了。
在医院吃了两天清汤寡水,本以为出院能大快朵颐,结果又是粥。
还是白粥。
霍顷慢条斯理的盛出两碗:“喝么?”
“……喝的。”
两人隔着餐桌,一起分掉半砂锅粥。
晚餐解决,霍顷将砂锅和碗端去洗了,边擦手边走到客厅,舒亦诚抬头,和他对上视线。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视了片刻。
舒亦诚维持着昂头的动作,放下手机,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吗?很简单,三个——世界和平,至少我们国家要和平;第二个,所有的亲人朋友平安健康;第三,暂时没想好。”
舒亦诚:“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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