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又飞快打开,霍顷又跑了出来,奔进卧室。
舒亦诚眉头拧到一起又飞快散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不到半分钟,霍顷拎着风衣外套急匆匆穿过客厅,一个停顿都没打,那架势,似乎是要出门。
舒亦诚忙问道:“这么晚了,去哪?”
“有急事,回来再说。”随后马不停蹄的走了。
这一“再说”,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暮色四合之际,霍顷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来,一言不发,双眼发红,显然疲惫到极点。
公司出事了。
起先是下午丢了一堆文件,涉及各个项目,晚上被回去加班的员工发现,霍顷得到消息赶过去后朋友又告知,最近一个多星期,他总感觉身后有人悄悄跟踪他,有心要找,又找不到蛛丝马迹。
舒亦诚面色微沉,问:“你会有危险吗?”
霍顷想说没有,可又一想,谁能保证呢,对方的身份和目的都不清楚:“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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