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一夜的电灯笼还未熄灭,空气中溢出些许烟花鞭炮独有的气味,整个村子弥漫着热烈的节日气氛。
霍顷的脑袋还有些沉,是酒醉的后遗症,边走,边拿手揉着太阳穴。
舒亦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头疼吗?”
“嗯,喝多了。”
舒亦诚上前和他并肩:“你不舒服我们就回去吧。”
“早上呼吸新鲜空气。”霍顷深深吸了口气,只吸了一鼻子鞭炮的硝烟味,并不新鲜,他自己没忍住笑了,“你来这,学长知道吗?”
舒亦诚嘴角微抽,昨天他下飞机后,姚卫的电话就来了,足足骂了他十分钟,最后见无法挽回,警告他做事有点脑子。
他不敢对霍顷撒谎,闷闷点头。
霍顷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你来这,是找我的?”
舒亦诚立马转脸盯着他:“是。”
霍顷作为受害者,有权利知道所有事实真相——也有权利选择不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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