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不自医,这个道理想必在我俩在从事各自的职业的时候早就知道。你之前的那篇《逐梦》我也有看,里头讨论的对于梦想的追求,也正是我们这些高风险职业的最佳写照。”

        “但书中故事和现实生活不同的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幸运,也不是每个英雄都会有好结局。《逐梦》其实还挺理想化的。”

        “它没有赤裸裸的指出、如果从事高风险职业真的被风险了怎么办,对于这些它都只是在表层浅尝辄止,将这些风险模糊成了,为了理想必须要经历的形式化过程一样。”

        “医生走在照顾情绪病人的第一线,最容易莫名其妙的自己也染上情绪病。文人走在接触治疗文的最前头,一旦染上了情绪病,那么他的耐受性则会让治疗变得无比困难。”

        “就像我前一天还在安排医疗仓的调度,第二天就只能自己乖乖地脱下白大褂患上病号服回病房。就像如今……我希望我这次见到你,是因为你在这儿社会实践,下一次也是这个理由,而不是跟我穿同款。”

        沈瑜眨巴着眼睛,明白了严医生为什么这么反常,原来归根结底还是对他的关心。

        “我不会得情绪病的。”

        沈瑜安慰严医生。

        “在我没有脱下白大褂,换上病号服之前,我一直也是这么以为的。”

        沈瑜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虽然这个时代的情绪病真的被诊断成患了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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