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瑜是个很容易共情的人。
可因为华夏文明那种自然而然、存在骨子里头的韧性和乐观,他总是没办法面对情绪病时感觉到绝望。
毕竟是天塌地陷洪水滔天都敢正面刚的民族,这么不痛不痒一个病症而已,沈瑜还真的不怎么慌。
而且早在之前他就隐约有个猜测,既然这个世界和医学联系得如此紧密,上发展出现了缺陷,相对应的医学上总不能完美无缺吧?
果然,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徐荆意眼睛紧紧地盯着认真想事情的沈瑜,企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无助失措。
发现自己无能为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绝症逼近的阴影够害怕吧?
选择当文人和做医生的脑子里头都是缺了根弦的,把自身置于险地去做一些无用功,还自诩为浪漫的理想,简直不可理喻透了。
徐荆意想起自己曾经接触过的一些医生和文人。
怎么说呢,实在是太不堪一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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