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担心的是暴雨过后的灾民,过不下去的他们很容易走极端,一旦发生暴乱很可能招来血腥镇压,灾民在那些习武之人组成的军队面前脆弱得和蝼蚁没什么区别,想想都知道整是一个惨字了得……”

        隐约间路边的茶楼有语气复杂的对话传入刘秀耳中,他们在讨论这场暴雨会带来的后续影响,显然此间的土著比他看得更加透彻。

        也有人在讨论稻谷收割机这种新型农具,言语间无不带着对‘刘秀’这个人的敬佩,说他不知道拯救了多少家庭。

        然而这并不能给刘秀带来好心情。

        脱粒机帮到的人家相对于整个暴雨波及范围来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说是微不足道都不为过。

        但这怪不了刘秀,毕竟收获的时间只有那么一段,他提前拿出来也没用,或许过几年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就会好很多,因为那时得到实惠的农民必定将收割机这种农具传遍天下。

        当然,最好还是不要发生这种情况的好。

        这条雨水四溅的街道在刘秀脚下似乎比以往更长了,他花了几乎比以往多一倍的时间才走完这条路。

        街边有人透过窗户看着暴雨出神,似乎在对接下来的未知局面感到茫然,有人在屋内低声哭泣,哽咽着述说对远方亲人的担心,有人靠窗喝着闷酒,似乎喝醉了就万事大吉。

        当然,这些都是极个别情况,更多的则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了不起烦躁的嘟囔一声这该死的鬼天气,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想那么多伤春悲秋的事情。

        当刘秀来到镇子口的时候,略微诧异的抬头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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