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孙子身上青紫色的痕迹，程老爷子脸色一沉，看着左凌的视线都变了变，“打的？”
左凌挑眉，一点都不害怕的应声，“是。”
“这……”
左凌幽幽的开口：“不过，我这是正当防卫罢了。”
程老爷子：“……”
“几个小东西一点家教都没有，我只是在替天行道，帮他们父母教他们一下怎么做人。”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之前还以为挺乖的，这话怎么说的这么过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比小啊，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程老爷子气的身子一抖。
左凌笑了，故意说道：“嘿，还别说。您要是不来啊。我今天抽不死他们。”
正面刚，左爷就没带怕的。
程老爷子指着左凌一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把矛头指向凌老爷子，愤愤的道：“老凌！就是这么纵容孙子的？今天我必须要个说法！”
“我家左左可听话了，她都不认识这几个小孩，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动手啊！”在这个时候，老爷子还是向着左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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