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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都已经发了。”左凌看着他，眉头一挑：
“或者，有更好的办法？和们局长正面刚？”
今天许荆南叫她过来，是笔迹鉴定有了消息。江晨星的遗书真的是出自程依依之手。
“我们现在证据不多，但是每一条又都指向了程依依。如果不用舆论压力的话，们又没有办法直接把程依依带回警局去问话。”
“好。”许荆南应声。
两人在网吧待了两个小时，左凌买了水军，直接把她刚刚发的顶到了热搜第一。
“说，我以后要是当一名记者怎么样？”
听到她的话，正在喝水的许荆南一顿，“记者？？”他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左凌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两个反应都这么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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