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年意识清醒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赤——裸——着身躺在浴缸里了,而身下是同样赤——裸——着身的帽帽。

        她的颈间满是红色的草莓痕迹,都是刚刚他的杰作。前戏已经都做足了,说实话,就差最后一步了。

        可是他却犹豫了。

        一夜情什么的很常见,而且对方还是帽帽,他其实觉得没什么。但是又怕她醒过来之后怪自己,万一……她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呢。

        那他现在不就是趁人之危吗。

        在他迟疑之际,帽帽已经抱住他,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嗯……”希年身侧的手一紧,闷哼了一声。

        一切都是刚刚好,干柴烈火,浴室里温度逐步攀升,很快,磨砂玻璃上就倒影出一道身影。

        ……

        次日清晨,帽帽醒过来的时候,头昏脑胀,身子动一下也疼的厉害,特别是下身的地方,撕裂般的痛意。

        意识渐渐的恢复,她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希年,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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