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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阳笑了笑，说：“本来之前就想给打电话，但是算了算时差，发现还在睡觉，打电话也接不到。”左凌晚上睡觉的时候雷打不动，谁都叫不醒的那种。
“算好了时间给打的。”
“嗯。”左凌刷着牙也不方便说话，就回了他一个字，表示自己知道了。
“说正事。”顿了顿，江晨阳恢复了认真的模样，拿着手机对着她说：“荣梓音的心理医生我找到了。但是，很不幸。”
“嗯？”左凌拿着牙刷的手一顿。
很不幸？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理医生见过。”江晨阳的语气有些无奈。
左凌：“……”
瞬间，左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大学生那个案子，把绑架放血的那个，还有之后在天台上想要和同归于尽的人，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而且，他就是荣梓音的心理医生。”
抿了抿唇，左凌闭了闭眼睛，一口气堵在胸口，扶着洗手台的手被她用力抓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过了两秒，她接了水漱口，等嘴里没有牙膏沫的时候，她才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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