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琛:“我会护安。”
陆湛说:“听着很是感动,要是我是女的,就嫁了。”
江亦琛:“……”
陆湛苦笑了一声:“我是有罪的,所以遭受惩罚也没什么,我想要追究我的恐怕不仅是私人恩怨,还有国与国的利益,有人要为了国家利益灭我口呢!”
他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了。
只是说:“我爸还有个五年要出来了,他这人啊,怎么说,也是我爸,纵然他做错太多事,我也恨不起来,我还有些存款,以后交给他,我这个儿子也挺不孝的,没有孝顺他的一天。”
说到这里他哽咽了。
江亦琛的脸上也是动容。
“唉——”陆湛说:“老一辈死我活为了权力名望斗争了那么久,我们小一辈的没办法选择,只能跟着遭殃,我是很不喜欢与人为敌的,大家都是朋友多好。”
两人如今竟然难得能够好好的谈心,也是神奇。
陆湛很久没同人沟通交流过了,他本来就是个天生话多的人,在棉兰那段日子简直禁锢了他所有的思维,现在有个听他说话的人,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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