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李泌又咽了回去。郭子仪知道他不肯说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也没再追问。
第一天便是如此。
第二天,李泌照旧带着小童子和一罐热茶,优哉游哉的绕着洛阳城下兜起了圈子。
只是这一次他还多带了一些人,这些人鱼龙混杂,有的原本就是瓦舍里的艺人,有些从军前是十里八乡的知名吹鼓手,有些干脆就是喜欢唱曲儿的老兵油子。
李泌令他们脱去甲胄,只穿了宽大舒服的袍子,一个个歪戴着帽子,松垮着鞋袜,吹唢呐的吹唢呐,吹笛子的吹笛子,敲着铙钹的,唱着曲儿的,热热闹闹、浪里浪荡一派逍遥快活。
“小妹妹,想哥哥”
“哎嗨呦,想哥哥。”
“小妹妹,想哥哥。”
“哎嗨呦,想哥哥。”
“把那个哥哥呦,揣在奴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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