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一听,沉下脸来,甩开慧娘的箍住自己的手道“你们要嫁你们嫁去!尤其是你,”揪着慧娘的耳朵“做了杨家的如夫人不要忘记回王府省亲!”
美姬鼓掌幸灾乐祸道“说的甚是!要嫁便让她去嫁,打扮得花枝招展,现成地便可抬上轿车,一路驶入杨府。”
正闹着,却又听见鼓吹从西街而来,不一会儿到了王府地坪。
这班人与众不同,细皮嫩肉,身披锦袍,却是十数个江南的美少年。鼓吹后面还跟着两队30余人,却是着细棉布的壮汉,各跳着一担箱笼。难得的是高矮胖瘦大致一样,排两队走着甚是齐整。挑夫与鼓吹之前为首的是一个矮子,玉儿眼尖,认出正是陈国王子陈叔陵的随身侍卫陈天成。心中当真恼了,寻思难不成陈叔陵那呆子也要向我求婚?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是甚么货色。想到这里一脚踢在陈天成的屁股上。陈天成全没防范,翻了几个筋斗方落在尘埃之中。鼓吹的少年郎懵了,举着鼓吹的手颤抖着,几个不成曲调的余音随风散去。
陈天成爬起来后望着玉儿道“公,公主,却怎的赏小的一脚?我家皇子说了,慧娘是公主的人,所送礼物中除了给公主的慧娘就算给慧娘的公主最为贵重……”
美姬一心维护李郎,呵斥道“甚么公主的慧娘慧娘的公主,我大国公主岂是你小国亲王觊觎的?不自量力,还不快快滚出长安城去。”
陈天成碌碌大的头颅摇得像拨浪鼓,围观的人都担心那颗头颅会摇将下来。
美姬喝道“不滚?不滚我送你滚。”便要扑上去与陈天成斗在一起。
玉儿情知美姬不是陈天成的对手,一把拉住了她,和颜悦色地道“请听他如何解释。说得有几分道理,我们礼送出城;说得没有道理,便扭送郡尹处打板子。”
陈天成听了喜笑颜开。陈叔陵一再交待他不可惹是生非,遇到阻拦,以“忍”字为先,没成想刚到赵王府便要与人争斗,与陈叔陵的交待万分不符。此刻,玉儿公主突然换了好脸色,客客气气地对自己,想来是个讲理的主子,身负的使命极有可能完成,开心发自内心深处。
玉儿见陈天成一张核桃脸上满是春风,虽然不甚悦目,但也挺实诚的,能打动人,便上前一步,用更为和蔼的语气问道“你才与你家大王回去不久,怎么又来了长安?摆出这些鼓吹,挑起这些箱笼,是要拜会我家爹爹吗?你告诉你家大王,我家向来不私自与外国来往,这些个箱笼不管里头装的是金银珠宝还是米谷油盐,都请挑回去吧,或者送到天官府库也行。”
陈天成脸上还在笑着,一听这话慌了,扑头便拜在地上道“启禀公主,这,这都是我家小王的一点心意,府上每个人都有的,不成敬意,乞望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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