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不甘心地道“这件宝物难道与长孙大夫没有瓜葛吗”
白无伤苦笑道“公主真是步步紧逼呀事关机密我也不得不说了,那宝物是大内的传国玉玺,要说与长孙大夫完全没有瓜葛那是假话。”
玉儿瞪大眼睛道“传国玉玺竟然丢了这还了得这是关系到国本的大事啊却是怎么丢的,难道是人盗出来的吗”
白无伤实话实说道“既然是公主相问,告诉公主也是无妨的。”便将玉面神尼怎样在长安城中设下骗局,诱使杨广与宇文化及欠下巨额赌债,逼令他们盗取传国玉玺,推说家中老人好奇,不过想在仙去前一睹此圣物,以了心愿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一月前杨广策马前来捕猎便是来送玉玺的吗”玉儿猜测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玉玺乃宇文化及所盗。”白无伤摇着头道。
玉儿心中甚是忧虑,天皇病了,传国玉玺也不见了,那些个童言谶纬一定甚嚣尘上,帝国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啊忽然想到传国玉玺原有两方,一大一小,大的一方刻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小的一方刻了“昊天之命,皇帝寿昌”。前者用于国事公务,后者用于皇帝家事。却不知宇文化及只盗了一方还是盗了两方。如果只盗了一方,好歹还有另一方,勉强可以应付得来。继续问白无伤道“传国玉玺是两方都盗走了,还是只盗走了一方还请上师如实说来。”
听玉儿称呼他用了“上师”两个字,白无伤心中便很是不爽。玉儿曾经叫过他“白大哥”,这是多么亲近的称呼啊如今突然用了“上师”这个词,显然是敬而远之的意思。他的心莫名地痛了,很久都没有力气回答玉儿的问题。
玉儿心中着急,并没有注意到白无伤心情变化,催促道“你倒是说啊不知道便不知道,有甚么难处吗”
白无伤抬头看了玉儿一样,觉得“你”这个字用在这里甚是妥帖,原来她还是把他当亲近的人啊心中的结自然化了,甚至有几分高兴,赌咒发誓地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却只盗走了小的那一方,玉面神尼甚是不满,遥控长安城里的弟子对宇文化及威逼利诱哩”
玉儿不由得骂道“好个玉面神尼,坏事做绝,真想一剑刺她个透明窟窿”却又想起河东八怪都来了无量谷中,难道这也是玉面神尼的调虎离山之计宇文化及没有了这几个保镖,任谁都可以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心中对玉面神尼的恨又深了一分,咬牙切齿地骂道“将她五马分尸也不解恨也”
却没有想到里屋躺着一个对玉面神尼忠心耿耿的砖儿,听到玉儿一心要去杀了玉面神尼,心中忧虑,一时牵动了伤口,大叫一声“哎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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