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成为不了千金公主啊!她年纪比我小了几岁,武功远在我之上,关于她的传奇竟然家喻户晓,风头盖过了奉‘玉碟令’的玄女宗弟子!”
想到这里,椒华已经不再慌乱。
结婚生子,一件痛苦而又快乐的事情,世上每个女人都要经历。也因为如此,女人变得伟大而高尚。她难道就不该拥有结婚生子这样的经历吗?她时时想这个问题。此刻,在刀箭之下,在生死关头,她依然想这个问题。她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玄女宗弟子!难怪晓霜尊主从不让她执行任务,她一直以来对晓霜尊主的怨气顷刻间消弭无形。
退无可退,逃无可逃了!
她只得举起被绑在一起的手,乖乖就擒了。
“以后,要创造一种不用双手配合的上乘轻功。”被五花大绑的时候她想“也许早就有这样的轻功,只是我没学过而已。”她向来对练功不太上心,这时后悔已经晚了。
坐在案前的羌王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和气,打量完“椒敏”又打量椒华。打量椒华的时间比“椒敏”还要长些。他一定想不明白看上去稚嫩娇气的椒华为甚么能成功地脱逃那么长时间,如果不是苏邕正好带着上百羌兵赶到,岂不让她脱逃成功?她果真有狐媚之术?竟令押解的士兵中了招,昏昏然成了行死走肉,任她摆布。他露出了色眯眯的笑容,心想“这个女子我倒要试她一试!”
“命该如此,又怨得了谁呢?”椒华迎视着爰越的目光,一点也不害怕。
爰越正打量两个被传得邪乎其邪的女道士,艾木木带着吐谷浑王子慕容伏允进了大帐。
“怎么,你只顾与这两个妖女套近乎,竟然不愿意拔营都起?”艾木木一进帐便咄咄逼人地问道。
“爰将军,我们在路上耽误了一些时日,如果不在今早拿下草堂寺,只怕日久生变,李渊会搬来救兵。”慕容伏允才12、3岁,却也彬彬有礼。
“这我是省得的。今早拿了这两个女道士,怎么着也是大功一件。如果不是苏将军与我儿子设下妙计,怎么拿得住这两个厉害角色?我原想略审一审就拔寨都起,既然艾仆射如此性急,便不审了,到草堂寺门前安下营寨再审。”爰越赶紧表态道。
“爰将军说的极是。爰将军立下大功,我会禀报父汗,予以赏赐。不过,如果拿不下草堂寺,抢不到那宝贝,只怕父汗会不高兴,不但无功,反而有过。”慕容伏允善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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