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啊?”玉儿问。

        “这是刘阿翁的家啊!”慧娘瓦声瓦气地道‘你看,大家不都在这儿吗?’

        玉儿惊讶地环规四周,果然都在。椒敏、椒华在,秦琼、程铁牛在,陈凌、美丽在,刘朴在,就连刘母也坐在堂上。

        “那你们刚才去了哪里?”玉儿不甘心地问。

        “我们哪里也没有去啊……”大家纷纷道。

        “哦,椒敏、椒华觑了一趟茅厕。”慧娘道“不过,大家都去过茅厕啊!”

        “那我怎么……”玉儿愣愣地望着慧娘。

        “您没怎么样啊!公主,刚才你睡着了,想是过分疲劳,兼之喝了酒的缘故。”慧娘道。

        “哦,”玉儿松了一口气“那刚才我再做梦。却又不像做梦。有时像,有时不像。刚才我还做梦来了,是在梦中做梦……”玉儿喃喃自语。

        “来,公主,我敬您一杯。”椒敏举起了酒杯。

        慧娘往玉儿的杯子里倒酒,玉儿一饮而尽“着酒既不是琼浆,也非桃花醪,怎的就这般醉人?现在喝却清淡如水。难道换了酒吗?”

        “没换酒,没换酒,一直喝的就是这种酒。这是熨斗村来的酒,左近百里最好的酒。”慧娘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