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还没有到,秦爷的眉头现在已经直接皱成了一个疙瘩:“当初是谁葬的那丫头?”

        年轻的司机,忙道:“回秦爷,当时倩爷死后,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葬的她。”

        秦爷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年轻的司机,若有所思:“就是那个她自己看中的,硬是留在身边的年轻男人,而且就算有人说那个男人是警察,她也不肯杀的那个人?”

        年轻的司机点了点头:“是的,正是那个人。”

        秦爷默了默,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个丫头啊,喜欢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偏偏一个也看不上眼,非得去喜欢一个警察,最后还不是为了那个小子死的。”

        年轻的司机没有说话,只是撑着伞,和秦爷继续往前而行。

        又行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年轻的司机这才一指前面的一座孤坟:“秦爷,就在那里了。”

        秦爷的脚步停下,抬头看去,风雨中,那座孤坟孑然而立,黑色的石碑上所刻的字在这雨帘中竟然看不太清楚。

        秦爷又看了看周围,却见其他的地方都是一排排,一片片,一座座的墓碑都排列的整整齐齐的。

        但只有那座墓,周围方圆十米开外都是一片空空如野,没有墓碑,只有几株树,还有绿色的草,五颜六色的花朵。

        秦爷又向前走了数步,正好停在那片区域前,他看到了那每一片草叶都是舒展着的,而且这片区域的草长得极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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