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牧风冷笑一声,伸手一抓,一道灵气瞬间飞出,数千步外的庄园水池涌起一股水流,顺着灵气通道急速飞回,随后猛地泼洒在华无伤全身。
华无伤本来已经被轰晕,冷水一浇,又被浇醒了过来,看着满脸杀意的展牧风,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一股恶臭散发,竟然是吓的大小便失禁。
展牧风神色冷漠,手指一弹,一道绵绵密密的气劲将华无伤包裹,恶臭之气丝毫不能散发出来。
华无伤被恶臭气息包裹,刚被冷水泼醒的他,差点又被熏晕过去。
展牧风看这架势,又是伸手一抓,一道水幕猛地冲下,华无伤一个打颤,又清醒了过来。
“怎么说你也是曾经的一方城主,现在也算是灵师境初期,半个强者,怎么如此没有出息?难不成是趋炎附势的久了,没了骨头?”展牧风心恨六儿兄弟的惨死,对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丝毫不留情面。
华无伤低头看了看被烧成焦糊的命.根.子,又抬头看了看展牧风,狰狞的说道:“你别得意,老子知道你现在灵力厉害,但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是瀛洞宗无数高手的对手,瀛洞宗有灵王境的强者存在。在灵王境强者面前,你也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或许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把你师父献给瀛洞宗宗主了,我现在是瀛洞宗的贵客,你杀了我,就是和整个瀛洞宗为敌…”
“哦?杀了你就是和整个瀛洞宗为敌?我倒不信了!”
展牧风漫不经心的指着嘴角还挂着黑血的大松头领,冷冷的说道:“你是指他,这个叫大松的矮冬瓜?他刚才不是请你吃屎么?你怎么不吃啊?”
展牧风随即回头悠悠的看着大松,冷冷地说道:“你就是大松?那好,本少爷问题,现在我要杀华无伤,你救是不救?”
大松一看神情冷漠满脸杀气的展牧风,想到刚才恐怖的一幕,现在还惊魂甫定,怎么可能为了华无伤再冒风险,便支支吾吾的说道:“他是我们的贵宾不错,可我们已经用我们瀛洞宗最难得的玉女灵膏宴和圣女千人跳招待过他了,他的死活现在跟我们瀛洞宗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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