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文忽然想起,之前在福禄神庙中,庙鬼那句咬牙切齿的“机缘”。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男人,点头应下:“你说。”

        秦洛肖看向苏卿文,往苏卿文身边靠了靠。

        男子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他看向红色的烛火光芒,缓缓说道:“我活着以前,叫观颂,是个穷书生……”

        那天,镇子里张灯结彩,庆祝着一年一度的乞巧节。乞巧节专为女儿所办,在这里,女子无论是否出嫁,都被允许上街游玩。

        街上热闹的紧,观颂早早就备好了自己的笔墨,准备到街上给人画像、写字来赚几个小钱,为自己上京赶考攒下几个路费。

        他挑了一处上好的位置,方摆好东西,坐下不久,忽然几个大汉气势汹汹走了过来,一脚踢翻了他的笔墨,粗声呵斥他:“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位置已经被别人占了吗?还不快滚!”

        观颂有些委屈,他观察了好几日,这个位置根本没有人占着。气上心头,观颂忽略了仍在叫的肚子,忙蹲下身子收拾了笔墨,又心疼地摸了好几下。

        大汉等待不及,又瞪向观颂:“你是个聋子?怎么还不走!”

        观颂抱着自己的笔墨:“这位置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凭什么……”

        话未说完,大汉一脚踹上了观颂的心窝处。观颂本就几天未吃饭,生生受下了这一脚,一下子跌到在了地上,手腕处、脸上、腿上火辣辣地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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