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被男人盯得无端发毛,说:“我在屋里睡觉呢,你没事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刚说完,男人忽然上前一步。

        楚涵立马警惕地往回缩:“你干什么?!”

        男人没有听他的话停住,盯着他的脸大手往人额头上一搭,启唇的时候声音严肃:“你发烧了。”

        楚涵还没卸下防备就听到这么一句,有些懵:“什么?”

        俞稚生的眼睛一沉,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收拾东西,跟我去医院。”

        他很自然地摸他的后脑勺,却被楚涵下意识拍开了:“我不去医院!”

        俞稚生一听,心里那个恼火啊:“你都烧成这样了,不去医院去哪?”

        面前人脸色发红,明显是不正常。俞稚生想起前两年的时候,楚涵一到换季的时候就会感冒,轻的时候不过是咳嗽几天,过了那阵也就好了,可一旦烧起来就没完没了,吃药也不管用,非得去医院不可。可楚涵最怕的就是去医院,看见针往肉里扎就害怕得很,跟小孩似的。

        有一阵子他工作忙没注意,这人愣是在家里整整烧了一天,他回来的时候人都烧迷糊了,有这前车之鉴,俞稚生是一丝都不敢大意。

        谁知楚涵似乎是铁了心:“那我也不去。”他用手扒着门框,说的斩钉截铁,小脸都烧得通红了,气人的话却说的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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