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全身的血仿佛瞬间冷却,嘴唇发抖地想要喊什么却紧张到发不出声音,他打电话报警,警察在那边问了半天,他这边还磕磕绊绊没把话说清楚。
万幸徐静早就联系了警察,警察赶到的时候俞稚生正背着摔倒的老教授下山,楚涵则一脸惨白地跟在后面,跟平日里温文安静的模样判若两人。
最后三个人一块被警车拉去了医院,俞稚生毫发无伤,楚涵因为没留神在下山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严教授最严重,腿摔了一跤,直接骨折。
楚涵因为这事气得不轻,他在医院里发脾气:“严老师,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干嘛一个人往山上跑嘛!”
“咳咳,我这不是闷得慌想一个人走走,让你们担心了……”
“您还知道我们会担心!我们这多人找了您一下午!您说您往哪跑不行,非往那危险地带跑,这么大年纪了就不知道惜命是吧!”
俞稚生在一旁惊讶看着,他还从来没见过楚涵对着旁人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而且还是对着自己院里的老前辈。
他怕跟人惹下麻烦,赶紧劝说:“好了,别说了,严教授需要休息。”
刚说完,就被恶狠狠盯了一眼,吓得俞稚生赶紧闭了嘴。
等出了病房门口,俞稚生还怕对方自责,努力开导:“这不关你的事,你想想,那么多人在呢,你总不能死盯着每一个人。”
楚涵完全不听的样子,闷头往前走,一跛一跛的。
后面,男人还在自说自话:“要是他们敢为难你,你就告诉我,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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