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周,江市的楚母终于忍不住打电话来催促:“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不是说好了只有一周吗?”
她语气不悦,明显是对学校剥夺他们母子相处的时间感到不满。
哪有这样的,放假了还不让人安生,这是压榨!
楚涵见人着急,怕她一时冲动把电话打到学校去,只好在撒谎说已经订了回家的车票,让她不要瞎想。
楚母嘟囔了几句,这才不情愿挂了电话。
楚涵松了口气,他刚刚是来阳台上透气,打完电话才觉得脚踝那边还有些微微的不适,正要从阳台上出来,门外就响起脚步声。
男人提着两包菜进了门,衬衫的衣袖早已撸了上去,额头还上挂着汗。外面太阳正烈,他在菜市场里挤了半天,钱包还被人偷走了。
虽然钱包里并没有几个钱,但这种事俞稚生还是头一遭遇到。
他心里郁闷地要命,却在看见赤脚站在阳台上的人时立马放下东西大步走了过来。
“让你不要乱走了,怎么就不听呢?”他语气着急,肃着张脸把人抱到床上穿鞋。
楚涵觉得男人反应太过,缩了缩圆润的脚趾,低声说:“我都说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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