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有想见之人,哪怕风雨兼程,多远就都不是距离。
半月之后。
京城。
张寅考完试回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院长家去,看着院子里正在浇花的男人,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是真的。
就在这时,那人直起来身,伸了个懒腰,一个回头,与他四目相对。
“哗啦”
浇花的壶从手中滑落,紧接着,他们彼此走近彼此,靠近、靠近、然后相视一笑。张寅熟络的问了句,“你来了。”
“是,”宋诸点了点头,展开双臂,“我来了。”
张寅投进他的怀抱,“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宋诸!你是不是把我浇花的……”院长骂骂咧咧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又骂骂咧咧的退了回去,走时口中还连连道:“造孽,造孽,真是造孽。”
宋诸跟张寅见了面,说了很多掏心窝子话。当然,这些话无论说了多少遍,他知道,都没有办法抹掉他们头顶上悬着的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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