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苦口婆心后,大夫看着燕骥不为所动的样子,心里连连叹气,转而道:“你伤的重,服药太多,中毒的脉象这才显了出来,若要根除,还得需你自己弄清究竟是何毒,幸好你还年轻,趁早发现了,否则日后身子真亏损下去,你那小娘子到时恐怕要哭成泪人呢。”

        闻言,燕骥的目光沉了沉。

        先前他常常觉得使不上力,心口阵痛,原以为是重伤所致,并未察觉。

        眼下伤势一点点好转,中毒的症状他自己也有所察觉,只是他没了记忆,对自己的一切一无所知,他也不知道这毒究竟是他失忆前体内就已经有了,还是失忆后中的毒。

        若是失忆后中的毒,他醒来后,身边只有一个人。

        如果是这样,也许她的一切行为都能得到解释。

        唐轻歌端着药回来时,大夫已经走了,只剩燕骥一人坐在榻上,他一袭黑袍,俊美深邃的五官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周身无端散发出森寒的气息。

        她才出去一会儿,这人怎么看上去比刚刚更拒人千里之外了。

        唐轻歌有些莫名其妙,还是走过去将手中的药递给他。

        药汤黑乎乎的,还散着一股浓烈的苦味,燕骥盯着那碗药,神色晦暗不明。

        如果这就是她的目的,那她近日所做的一切,难不成只是为了让他卸下防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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