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黎末问。

        刚才她看见温恕去了天台,于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思跟了上去,还没等吓着人就反被捂住嘴带下来了。

        她想了想,瞬间了然,“你在偷听?”

        被戳穿的温恕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反问她道:“你也听见了?”

        黎末毫不遮掩地点点头,“听到后面几句,不过我可不像某人,我是碰巧。”

        她故意在“碰巧”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以对他这种偷听行为表示□□裸的鄙视。

        “你怎么看?”他问。

        她眨了眨眼,“为人师表,偷听不可取。”

        温恕抬手掐了掐眉心,“我说他们两个。”

        “哦,”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嘴边弧度浅浅,若有所思,“那个女孩,估计是抑郁症吧。”

        和他想的一样,听完他们的对话,温恕的脑海里已经基本有了一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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