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犁马被吉姆的嚎叫惊到，抬起前蹄想掀开身上的人。吉姆狠狠拽住缰绳，拉住受惊的马，听到一向好脾气的莫尔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
戴维听到动静，回过神来，他压下眼中的诧异，略带轻蔑地瞧了两人一眼。
高大矫健的战马甩了甩尾，它和另外布兰特、纽曼的马一样，安静地站立着，连蹄子都没抬一下。
莫尔的眼里流露出几分垂涎。
他和托德的马都是最普通的犁马。出发前夜他们费尽口舌才从农户手中买来，这种常年与泥土相伴的犁马，自然比不上布兰特、戴维与神秘的纽曼经过系统训练的战马。
但托德一眼也没看那三匹健壮的马。他在安抚了自己的马儿后，才抬起头，对着戴维哼笑一声，将目光转向前侧方的年轻骑士，用懒洋洋的声音取笑道：“布兰特爵士，这就是宣言里所说的善待弱小吗？”
莫尔慌忙将目光收回，他提心吊胆地望着托德，生怕对方说出更严重的挑衅话语。只不过……质疑骑士的宣言，这对骑士本身就是一种侮辱了吧？莫尔苦恼地盯着托德，恨不得将自己的嘴安在他身上。
果然，布兰特还没有回答，戴维就怒喝出声：“注意你的身份，托德！”
“我的建议，”托德耸了耸肩，“戴维先生应该把引以为豪的礼仪重学一遍。这是第几次啦？毫无礼貌地插嘴说话？”他做出一副思索的表情，片刻后，恍然大悟道：“第——”
“托德先生，我认为戴维的礼仪成绩足够优秀。至于宣言……”布兰特没有回头，可托德听到他的声音里，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我也曾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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