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寒逗媳妇一回,成功收获红烧耳朵一枚,从屋里出来后唐氏和李氏都能瞧见他耳朵红彤彤的。
当然更明显的还有张玉寒那得瑟得没边儿的笑容,活脱脱告诉别人,他就是嘴贱皮子痒,把媳妇惹火了。
唐氏就在心里嘀咕,儿子不知道是啥爱好,就爱逗人来揍他。
偏偏罗美娘一会儿出来,他又没事人一样黏糊上去,要媳妇陪散步,陪说话,陪午睡,就像个黏包一样,也亏得罗美娘能够忍得了他。
罗美娘完全是靠超厚的脸皮,才在唐氏和李氏面前绷住了。
她这两日都没去铺子里,张红果这个传声筒跟她说,这几日好些人都是想来看童生娘子的稀奇,她去了准得被人当猴子看;又有张玉寒粘人得不行,罗美娘也就从善如流呆在家里。
可张玉寒考完试后,似乎就卸下所有压力完全放飞了,什么说要给她画眉,买了眉笔故意使坏给她画两条粗直眉;还有那种手心里藏颗糖,逗她过来拿自己又吃掉的事,类似的幼稚事多得罗美娘都不想提了。
小事也就算了,只要她干活时他愿意收敛她就不计较了;要是干活时他敢过来瞎撩拨,就算在婆婆面前她下起手来也没客气。
就唐氏看来,这两人能当爹娘的年纪,真是谁都不比谁成熟。亏得白日院子里只有他们俩个老的和他们小两口,要不被人瞧见了,儿子这新晋童生的面子就没有了。
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就不管了。
毕竟是春耕,家里缺劳动力,唐氏和李氏在县里待了快有十日,好消息也听完了,就想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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