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寒看她这样,就摆手说没事,这些问题他自个能解决。
问他怎么解决,他就给她算了一笔账,说是在县里这些日子,每日睁眼起来样样都要钱,吃喝住行还有他读书的开销,其实都是他媳妇的零食铺子挣来的。
这铺子说是他的,说来基本上是靠他媳妇和大舅哥两口子帮着操持。
这个唐氏也知道,主要是张玉寒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压低声音一脸说秘密的表情告诉她,眼下他媳妇确实不是怀孕的好时机,他媳妇要是怀孕,从怀上到生产都养孩子,不得耽搁个好几年,到时候他这边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要等儿子长大了再继续读书,所以他媳妇还是暂且在县里老老实实赚钱算了。
相似的话唐氏虽然早就听过
一回,可再听一回还是觉得臊得慌。唐氏到底还是老实人,看儿子一幅吃软饭吃得理所应当的面容,心里真是愁死了,还不好怎么说,毕竟读书确实花钱,老张家也确实没能力供得起儿子。
她心事重重从屋里出来后看到罗美娘,还莫名有些愧疚。
没钱的人腰杆子总是挺不直的。一个要吃软饭的儿子,更是让唐氏一见儿媳妇和亲家母就觉得对不起人。
故此后头两日,唐氏有时看儿子逗儿媳过火了,还会训他几句。
李氏见唐氏这样,私下还跟罗美娘感叹一句,张家虽然穷,可公婆都是明理的人,之前两房分家时,张大福就没有因为不喜欢小儿子少分他一点,这回张二郎考上童生,她婆婆也没有就此耀武扬威起来。
还说有这样的公婆,以后张玉寒要是在外头不干好事,总有人给她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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