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寒正在看北关县来的信件,临近岁考,北阳府所有秀才都需要到府城赴考,聂先生就来了信叫他帮忙在城里客栈订几个房间,张玉寒之前还回了信说家里有多余厢房,让他住家里。
不过聂先生对这个主意不太感冒,第二回来信时就让他别订客栈,他们几个秀才已经在府城租了个院子,到时候有地方住。
张玉寒刚写好回信,就听到媳妇说的事情
,道:“老头子呆在他大儿子身边,就是吃糠咽菜也是高兴的,你别想太多了。”
罗美娘一听就知道这人赌气来着,道:“要是咱们回去,你瞧见爹真饿瘦了,你不心疼?”
张玉寒把信件封好,才继续道:“你心疼死都没用。我大哥他大儿子在他心里就是天上的云,咱们这些人都是地上泥,一块臭泥巴你整那么多事干什么?”
张玉寒话刚说完,罗美娘就顺手拍了他胳膊一下:“跟你商量事呢,干嘛攻击人?”
“罗美娘你居然为个老头打我,我给你记住了!”
罗美娘瞧着他胡搅蛮缠的样子就头疼,想着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要是真不愿意就算了,再想想别的法子,就把油灯吹了,歇下了。
可她才躺下,男人却用手指戳她胳膊,戳得罗美娘睡不着了,睁开眼睛看着床帘,无奈问他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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