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街那片演出挺多,平时挣个吃饭钱不成问题。”
钟莹笑了,“你知道我拍一支广告多少钱吗?拍一个音乐录影带多少钱吗?累死累活花费时间跟你们排练,就挣个吃饭钱,我不干。”
小哥痛心,谈钱真俗气,一点摇滚精神也没有!站起来就走,临走还踹了一脚活动中心排练室的门。
玩摇滚的人说好听点是桀骜不驯,说难听点就是神道过头了,看谁都不顺眼,心里不长久积存着激情和愤怒,演奏不出有灵魂的音乐。
钟莹没把这段小插曲当成一回事,她回校后着实忙碌了一阵子。补考,参加学院里的表彰会,接受一拨又一拨老师同学的参观慰问,和团委书记长谈短谈若干次,好不容易让学校打消了将她作为正面典型向外推广的主意。
闲下来的时候就去活动中心玩玩乐器。音乐社的社长已经毕业,现在换了个男生当社长。他推崇西洋古典音乐,对流行摇滚之类的毫无兴趣,那个曾给学校争得荣誉的“正道之光”乐队也懒得管理,排练室钥匙扔给方华,随她们自己玩去。
几个成员毕业的毕业,实习的实习,再也凑不齐,连严蕾都很少去摸吉他了。钟莹以前被人催着拉着去排练,现在活动室萧索了,她反倒经常去自娱自乐。
摇滚小哥回家不知想通了什么,没过几日又来了,还带着他乐队的另一名成员。钟莹一看他果然没说谎,长头发,脏牛仔裤,破烂球鞋,还背着把补丁吉他。长得本不算难看,但这样一打扮起来和歪瓜裂枣真差不了多少。保安不让进,两人就不停地打传呼,把钟莹烦得出校门骂了他们一顿,说不参加就不参加,少跟我提什么摇滚精神,没钱啥也不是。
学校有同学,回家有晏宇,关在排练室弹琴打鼓的时间就是钟莹的放空或思考时间。她一直在想新的赚钱计划,快钱要赚,长久的稳定进项也得有,青春毕竟就那么几年,靠卖脸走不了太远。
那位摇滚小哥第三次带着全体乐队成员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绞尽脑汁回忆着后世比较有名的牛股。想起听许爷说过一支创造了神话的什么什么园,大概就在九四九五年前后,每股从几块暴涨到万元以上,若是现在买进,以她的本钱,两年后就发大了,买几座四合院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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