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冬与小卫子还未曾回来,内务府总管吴进顺才领着拨给熹合堂差使的婢女与太监姗姗来迟。
吴进顺一脸的为难不安的神色,同采薇谢罪道:“小主,都是奴才的错。奴才在别处耽搁了时间,致使来熹合堂送人送迟了,还请小主勿动怒生奴才的气。奴才受责罚不要紧,气着了小主才是不该……”
采薇端坐在前檐炕一侧月蓝妆缎靠背坐褥上,含笑望着,檐炕下低头自言有罪过的吴进顺说道:
“吴总管方才话中也说了,是在别处耽搁了时间,又不是故意拖延着时间不来。因此,我亦是不知,你何罪之有?”
吴进顺听了采薇的话,立马说道:“小主开明,奴才真的是在别处办差耽误了时辰,绝非斗胆拖着时辰不来熹合堂送人。”
采薇依旧是面容上带着淡淡笑意,“嗯”了一声。
“若不是奴才在乐安堂帮郭贵人摆放掐花瓶费了些多时候,定是不会误了小主您这边的差事……”吴进顺的话,恰到好处的适可而止。
采薇但笑不语,也不去接吴进顺的适可而止的言语。
吴进顺低着头,想要偷偷地瞧一眼采薇的神情,才刚稍许向上方看了一瞬,察觉采薇正看着自己,复立即又低眉顺眼地看着自己脚下的玉青石砖地板。
他心中其实是惧怕着这位“宜贵人”的,入宫即被封为贵人,还得了皇上钦赐的封号。只是他亦是受制于人啊,这后宫不可得罪的主子多得很……
“春桃……”采薇叫道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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