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嫚子！”奶奶突然厉声喊了她，一边使劲压住了她头，强迫她把头低下去。
女孩没有挣扎，只是眯起眼睛，脖子无力低垂着，像是要被压断了。
“别那么紧张。”大概是看不下去，村长说，“它只是没有见过。”
老人冷漠的说，“它只是想吞了你。”
“你让它一直很饥饿，不惜用这样的法子把它分拆开来，是想把它真身藏在我这里。”村长低着头，几缕光线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他弯曲成不可思议形状的身体上，四周漂浮着古怪的气味：“可这又能瞒过几时。”
他的声音很苍老，很干涩，甚至缓慢模糊，却有一瞬让人感觉很年轻。
“你认为呢。”一直低着头的村长突然说:“你好像不太爱说话。”
女孩在看着他，尽管她奶奶的手仍旧用力压在她脑袋上，她在用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目不转睛的看着村长。
没有回答。村长笑起来，像茂密树丛的抖动。
“我从未想过能亲眼见证你这样的存在，尽管这世上有我这样的存在。”
奶奶的手从身上移开。蔓蔓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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