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手痒宠溺的点点头:“当然可以啊。”

        闫清得到她的同意,回头看了转盘一眼,基本上连点犹豫都没有,很随意的就抬手拨了下竹箭头。

        “诶——?”钟姚看他动作,没忍住嗔叫了一声。

        不是,玩儿这种游戏不是应该有点仪式感吗?不是应该先握拳在嘴边哈口气,再将箭头对准自己想要的生肖,然后在心中默念两声,最后再稍微用力拨动箭头吗?虽然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有啥意义,但她看那些小孩儿玩不都是这个流程吗?

        这丫头如此漫不经心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随手赶蚊子呢。这能转到什么好东西?太无趣了。

        “嗯?小姐怎么了?”

        钟姚叹口气,蹲下身两手拄着膝盖撑着下巴,看着转动的箭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闫清没再说话,抿着笑低头看转盘。

        馄炖摊的小孩儿也撅着屁股支棱着脖子看。

        竹箭头在三颗脑袋六只眼睛的灼热注视中逐渐慢下来,到最后快要停下时,钟姚又兴奋起来。

        “诶诶!再走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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