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塾一行人到的时候,矮滩上已经有三四个村民在摸鱼了。他们见着江醒领着孩子来摸鱼,都和善打招呼,还指了一段还未摸过的地方给江醒。
有个村民来得早,已经收获满满准备往回走。他从鱼篓挑了一尾巴掌大小的鲤鱼给江醒当作孩子的束脩,还说晚点让孩子给送点自家泡制的酸菜。
姜茶听得咋舌。
她来书塾快十日了,别的不说,就这千奇百怪的束脩是见了不少。什么红薯啦、鸡蛋啦,老旧的凳子、锅碗瓢盆啦,穿不了的衣裳、替换下来的旧床单啦,现在又多了鲤鱼和酸菜。
“阿茶,你还是穿上鞋吧。”云草打断姜茶的思绪。
姜茶抬抬白生生的脚丫子,“我脚不臭。”
云草挡在姜茶身前,遮住她脱了鞋袜的双脚,“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子的双足不能随便露给人看的。”
姜茶低眼看见云草不仅好好地穿着鞋袜,还把裤腿给扎得严严实实,显然是打算穿着鞋袜下水摸鱼的。
姜茶当然懂云草的意思,她却不甚在意,“看了就看了,还能掉块肉怎么的。”
阿水在旁不敢低头,他大抵是第一次见这么‘豪放’的女孩子,脸颊有些尴尬的红,“阿茶姐姐,云草姐姐说的对,若是被人看见,免不得说你闲话,损你名声。”
姜茶把裤腿儿一卷,果断下水,“名声在我这里还没有一条鱼重要。”
“可是人言可畏啊。”阿水欣赏阿茶,不希望她被流言所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