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山直觉这次祈愿没那么简单。天心皇室想得不差,红袍树在天心国虽被上到皇室下到普通百姓统统善待,但今年长势实在过于妖异。这种情况,一般多有精怪作祟。
红袍虽然生得娇娇气气,基本剑式还没学完,更谈不上练出剑气。
但谢君山觉得娃儿还是应该多经历点事情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实践比闭门造车学任何都管用。
——她也有这个自信,有自己护着红袍,安全方面总应该不会出太大纰漏。
红袍一时间也不知道塞些啥话,只顾点头,算作应了。
刚才的平静是因为——他觉得天心给师尊的功德跟他想象中的比起来实在太少太寒碜了。父皇母后竟然如此没有诚意,让尚在青春期的少年人丢了脸、面子上实在绷不住。
他有了新的补救办法,但还没达成的事如果先开口多少有些尴尬,所以干脆缄默。
——这是少年人难得一见的思维里的缜密沉稳。
所以他故作平静,想着反正师尊说了要一起下去。大不了做任务的时候到父皇母后跟前好好唠唠,提醒他们不要那么抠抠搜搜,还愿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弥补师尊。
师徒二人一路口传心授,十分和谐。
红袍也很上道,跟谢君山讲起来一些天心人才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考也没正史记载的历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