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闻言一哂。

        很好。

        君快入瓮了。

        不紧不慢细细抹了一圈茶杯边缘,夜倾道:“我手里这杯子眼下是郑府上的,不是我的私物。但是大抵府上之人不识明珠,不是人人都如艾姑娘一般。这个茶杯嘛,出自几千年前的圣手徐培宴之手。只是眼下明珠蒙尘了。”

        “圣手徐培宴?我没听过啊。”谢君山暗自嘀咕了一声。

        “徐培宴”这个名字,谢君山在脑内寻了几遍,方确认了的确是第一次听说。

        夜倾并不惊讶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垂下目光,轻手转动手里的杯子。娓娓道来:“徐培宴这个名字,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现下也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名字了。不过在当时,最初他的确以做茶杯茶壶名噪一时,时人称赞其为圣手。他做的茶杯茶壶,练色匀净,眼目相触而余韵不绝,极受高雅名士追捧……”

        谢君山直觉不会这么简单,何况对方还提到了“最初”。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说最初?那后来呢?可是生了什么变故?”

        夜倾瞧不出什么神情,道:“你知道江郎才尽这个典故吗?”

        谢君山往脑内自己看过的仙界故事会话本子的内容仔仔细细巡了一遍。不太确定道:“是说这个江郎初时胸怀锐气,才气惊人,少年时留下了很多佳作?后来就才华尽褪,成了一口枯井?”

        夜倾点点头:“一半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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