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山心下暗涌,但面上按兵不动,也无甚表情。

        郑老爷两手交握,互相揉搓着,似乎在思忖着什么事情,道:“哦?”

        沉默了半晌,随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郑知县朝谢君山师徒二人道:“确是我这个做主人的招待不周,怠慢了。渔儿呢?他怎么没陪艾姑娘师徒二人逛逛府里的园子?”

        谢君山心里有些发虚。

        一旁的夜倾眯起眼睛,淡淡道:“郑公子研究戏折子去了。陪艾姑娘师徒的人,就委托在下效劳了。我闲人一个,在府上叨扰多日,难得有机会回报郑公子……”

        谢君山一言难尽看着夜倾——

        你前面还说是因为觉得我面善有缘,这会子就变成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了。相当于郑公子还欠你一个人情?

        绿雪看了下旁边的师尊,又扫了一眼一脸腹黑相的夜倾。心里想的是,很好,终于知道你这八面玲珑的作风到底像谁了。

        “也好也好。”郑知县老爷似乎不以为意。或者换句话说,只要是夜倾说的话,他脑子都不带转的当下就想点头肯定。

        “夜倾先生呢,这会儿就先回你的小院,好生休息罢。至于艾姑娘师徒二人,请到正堂一叙。好给我这个做主人家的,略尽地主绵薄之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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