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渔美滋滋地抚摸着手中的扇骨,眼神直勾勾的,想象着来日抚摸一手小美人儿吹弹可破的雪肤。
……那可比再名贵的扇骨,都有趣生津多了。
怎么瞧着,便怎么受用。
一受用就对小美人儿卸下防备——
正愁殷勤此前被拒无处可献,美人一开尊口,呵气如樱。郑渔不自觉飘飘然,眼下难免对谢君山更加百依百顺。
父亲他的警告算什么?不过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受了他人蛊惑罢了。我郑渔才是正牌儿子,他一个夜倾又算老几?父亲怎么可能胳膊肘往外拐,为了一个不相干、八字还没一撇的便宜干儿子,就对自己亲生骨肉真的置气动怒???
从小到大,不管家境条件如何,只要是自己想要的,父亲都会想法设法尽量满足自己。
……这次跟以后,一定也都一样,会考虑满足自己在先。
郑渔的面上虚浮的油光,逐渐沉淀下几分狠戾之色。
等父亲这新鲜劲头过了,郑府的天,郑府的业,都还是他郑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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