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了一眼夜倾。
目光如利刃,寒光四溅。跟着自上而下,落在仍然扯着谢君山袖子的手上。
听到父亲对夜倾说了那番话,郑渔如何也不能同以前一样坐以待毙,天真痴愚地等着父亲新鲜褪去,回心转意。
好好看着自己这唯一一个亲生骨肉了。
多讽刺,自己原来不是唯一的那个。过去的倚仗全成了自己的笑话!
这回显然对小美人儿也失去了耐性,郑渔朝谢君山阴阳怪气地厉声道:“艾姑娘,你是跟他回去?还是跟我回去?”
怪我怜香惜玉怜成了习惯。那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了。
郑渔问的固然像是一道选择题。但语气,却没有丝毫让谢君山能够选择的余地。
谢君山皱了皱眉。
夜倾把谢君山的表情变化尽数攫取眼底。沉声捻了捻指尖。
……那是他起杀心之前,惯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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