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不知为什么,近来会受谢君山影响那么多。

        这会儿,他的思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散。他脑海里的画面,还是很小的时候,父亲跟自己关系还不至于像后来那么僵,他在魔界墙外驻足,看到自己练习魔功大进时,也会远远地,极难得地,递给自己方向——

        一个无甚弧度的笑意。

        但那也是笑啊。

        魔界的春天到了,墙里跟三界无别,一样开了花。再后来,百啭无人能解,因风飞过蔷薇。

        “你……你不知好歹。”

        郑渔怎么也没有预计过,人十拿九稳走在平地,竟然也会一个猛子栽倒阴沟里。若不是……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

        憋了半天,郑渔气闷地憋出来一句。

        也把神游中的夜倾思绪拉回了现实。

        夜倾心里嗤了一声:这个郑公子,人虽然又狠又坏。但嘴上功夫,听着,倒笨拙地不禁惹人几分怜爱。

        “郑公子教育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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