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雷隐去后,夜色如点漆,缺月挂疏桐。
整个郑府内露湿红新,玉露湖积水空明。
呈现出几分细致的柔和。
湿润的春霭里,草露沾了衣。夜倾手足无措地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皱成一团儿的谢君山。
虽是早春,她哭起来时呵出来的气,迅速拢成了一团雾气。就像几千年前同一片雾气。
那团雾气叫夜倾盯得出神。
手里的孤灯什么时候滑落了,也没有知觉。
于是那一缕豆大的微光,打了个旋儿,又稳稳当当立在了地上。
照着容色如寒玉的两人,对着湖影成双。
谢君山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但夜倾明显还不能适应她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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