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落在了大家后面。

        谢君山朝端水仙尊干巴巴地笑了笑,意思是你别忘记报酬的事啊。

        端水仙尊叫这笑意捣得心里更是难以平静——

        又是对谢君山的鄙夷,又是对谢君山的愧疚,又是对谢君山这个人完全超出自己认知范畴的无措。

        虽然尴尬,但也总得挑点话说。

        谢君山想到魁星仙尊模样的事,并不出于八卦,而是带着真诚的气音悄悄问道:“你哥哥他……什么时候开始戴的银制面具啊?”

        谢君山觉得魁星仙尊可能重面子,不想自己说出口。其实是想向他亲妹妹打听下,要不要帮他继续保守真实样貌的秘密……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是他已经所谓了。

        端水仙尊只当谢君山跟仙界拿魁星仙尊真实样貌赌博站队的那些神仙一样,问这个问题只是出于浅薄的目的。

        朝谢君山投去不咸不淡的一瞥:“我们师傅走了后有一段时间,我哥哥写文章渐渐出名了,他就开始戴这副银制面具。到后来飞升了,也一直没有摘下。”

        为什么?

        端水仙尊压低了声音,一五一十道:“我也不明白想不通其中的原因……直到后来,我哥哥曾经给我说过,世人嘛只记得极端的事物,惯会模糊遗忘中间的地带。他觉得他的样子太普通,契合不了他的才华。想让大家忘记他长相的事,更多注意力放在他文章本身上……所以不愿意摘下银制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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