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同白鹤仙尊走,同红袍走,甚至同魁星仙尊走,同端水仙尊走……同那只又傻又丑的狗走。
只唯独把他一个人留在此处。
这算什么?
几千年前抛弃他不说一句?
几千年后抛弃他稍微有点儿进步,知道抛弃前要事先打个招呼?
寒意滞胸,连呼吸也变得艰难……但最后夜倾也只是冲谢君山淡淡地丢下一句:“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我?
谢君山不解其意,但对面那陡然刷白的一张脸上,黑曜石般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里头分明不止一种情绪。
直白的情绪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面上,不似平日几辜城府、总教人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