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立断……谢君山掌心催动,泛着冷光的灵力迅速急涌向那个聋子手里的砍刀。砍刀淬了水,顷刻化间成了地上一摊滑腻的膏汁。

        再无适才的锋利。

        捏了个诀,化了个小人,把失血过多瘫软在地的坐堂医轻手轻脚扶到了软垫上。就着医馆里现有的物什,麻麻利利地拿出剪刀、纱布、消毒用的碘酒给他简单消毒和包扎。

        掌心催动,一阵灵力把几个手无寸铁的陌生男子轻巧拨开。谢君山脚尖一旋,径直冲过去,膝盖压着那个聋子,没有用灵力,只用拳脚结结实实痛打一顿。等揍够了,他没力气发出破碎尖利的声音了。

        才施施然起身。

        众人看着她,齐齐僵住。

        气血上涌间,谢君山舔了舔发干的唇舌,默了默。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把他打死。”

        毕竟打死他……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还要留着他作证。

        也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情绪似乎不教往常那般平和。想来是茶喝少了,修身养性少了,看到医闹行凶,心里一股子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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