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袖子自然不算什么称奇特殊的动作。但记忆中是谁扯她衣袖的时候,还喜欢按照这个一模一样的幅度来回晃动来着??
谢君山脑子里有什么线索不适时地掐断了。
不过,夜倾刚才提醒她,她袖子里塞了太多东西,倒算提醒对了——
她刚才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能跟白鹤仙尊说些什么。但白鹤仙尊如此盛意,总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伤了他的面子。
——没有问题,谢君山也可以想办法创造问题。
谢君山目光一凝,福至心灵。
抖了抖袍袖,谢君山朝里小心抻出画轴,朝白鹤仙尊面前递了一寸。
“有道是无功不受禄。我眼下既然准备回仙界了,这卷画轴想必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也没有我留着私吞了的道理……谢谢白鹤仙尊曾经慷慨相借于我,现在画轴完璧归赵,理应物归原主。”
白鹤仙尊闻言一愣,没有去接。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画轴本来就是我送你的,何时君山盖棺定论了借之说?”
“我既掌管人间画艺,旨便不在这一沙一厘。这画轴虽是灵力盘旋,但对我来尚算不得什么。保不准以后我还要找你修什么东西,你留下它,就当是报酬的定金吧。”
“再说,君山若是存着避嫌的念头,更加大可不必……画轴我也不单是赠予你一人,许多仙僚那儿都得此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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