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把夜倾放在小猫头上的手拂了回去。
“别拍它的头。小奶猫内脏弱,这样拍它,它容易生病不舒服。”
“哦。”
谢君山从前,明明并不知道不能随意拍小奶猫的头。
连夜倾,他自己都不知道。
待这会儿谢君山说了,他才明白了一二。
可夜倾心里,沉沉落落,并不开心。
那段作为猫身……与谢君山磕磕绊绊的相处,虽然以谢君山抛弃他做结。
但夜倾近来时时回味,总觉得,他这一辈子,肆意的也就那段时间。
虽然最狼狈最不堪——
但虽陷泥淖,也可窥见一二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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