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美目盈盈,双手交叉于胸口。敛气屏息,脚不沾地地立在一旁。
绿雪正咬牙切齿,一脸黑地一会儿低下头洗洗锅,一会儿转过身涮涮碗,一会儿拿了一只瓢舀水,拧了了块麻布抹子浸了浸,干脆地抹台面的油灰。
……台面都要被他抹得秃噜掉了一层皮。
两人突然对上了谢君山跟夜倾的眸子。
空气凝结,冗长的安静里,四个人俱是微愣。
谢君山咳了起来:“绿雪,这厨房什么味道?怎么跟猪蹄子烧了半块似的,要糊不糊的?”
绿雪牙齿咬着嘴唇,鼻孔外翻,指着红袍道:“还不都是他!非要自告奋勇帮忙烧火!明明就一废物,十个磨盘也崩不出一个屁来,净晓得添乱,还拉老子来收拾这破烂摊子。”
红袍十分委屈,眼底一红。整个人像被霜打了似的,头埋低了一些,小声嘤咛:“那个妇人让我们帮忙添把火。我想着烧火应该跟练剑一样,不是什么难事……”
谢君山挤出一个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红袍,你真的觉得练剑不难吗?”
红袍坦然地扬了扬下巴,以示肯定。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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