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丑、八、怪。我、不、吃、丑、八怪、给、的、糖。丑、八、怪、欺、负我、姐、姐……”

        红袍彻底不乐意了,喝了一句:“你什么眼神啊?这屋子里不算我,也就我师尊最威武,最好看。”

        夜倾眉眼冷了两分,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同意红袍的,是哪句。

        前面还跟夜倾聊起过,痴傻之人最是嘴真,反而容易套话。

        谢君山这遭算见识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简直令人哭笑不得。

        虽说各花入各眼,但她这副绿茶长相,还从来没被人往“丑八怪”的方向筐。

        谢君山捂着心口,宽慰在场的几位徒弟:“没事,我挨得住。我还好,没有容貌焦虑。”

        ……

        “我的心肝儿儿,你跑厨房来做甚?你没听隔壁的教书先生说君子远庖厨嘛……仔细脏了你的手。”妇人听到动静,寻了过来。骂骂咧咧地探出了一颗头,见她儿子果然立在厨房门皮这儿,直把这口齿不清的男子往身后扒。

        男子本来焉了吧唧地挎住妇人的手,但余光瞥到了一抹娇滴滴的红。

        男子用手指了指红袍的方向,脸上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氤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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