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会儿绿雪师弟怎么又阴晴不定,话里之意,竟是想要把他卖了?

        红袍想不明白,一委屈,翠羽一拧,皱了皱鼻尖,便要哭鼻子。

        谢君山见红袍一脸愁苦惆怅,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思索间调转了话头,一副姿态柔顺乖巧的模样,偏头问道:“对了,大孃。你儿子好像很讨厌我,一直叫我丑八怪……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们,做的不好的,你给我指出来,我改。”

        妇人闻言,十分警惕地扫量了他们四人一眼,见四人没有什么异色。

        方才神色极不自然,含糊道:“不怪你,怪那个害了我女儿的妖怪。她也穿的白衣服,跟姑娘模样有一二相似。”

        谢君山迟疑了一下——

        害了她女儿的妖怪?

        夜倾沉吟了一会儿,问道:“大孃口里的那妖怪,跟你女儿生前走的很近?”

        妇人本就混浊的眸子有了更明显的片刻失神。

        她言辞闪烁道:“要不是看门前那道符也没阻你们,你们进来了这么久都安然无恙,我倒真怀疑你们会不会是那妖怪一窝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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