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山”不吝夸奖,面上一片真诚,不自觉扩大了笑弧。
——连平日的笑意也带着冷峻弧度的人,突然起了童心玩闹的心思。
“谢君山”觉得极为难得,并不想轻易破坏。
——只是,好像哪儿还差点意思?
“谢君山”摸了摸下巴,福至心灵。
自袍袖间随手掏出来一柄描红的朱笔。
在顶尖儿上的空酒壶上提笔而就“不易殿”几个字。
又在下面画了四个小人儿。
夜倾目光定在四个小人儿身上,微微拧眉。
心下默了半天,终于瞧出来四个小人里,玄衣小人离白衣小人是最近的。
……红衣小人与绿衣小人又隔得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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